“他可以待我不诚心,但我不能如此对他。”
千禧挠头,“我懂了,因为你们是拜把子的兄弟!”
“嘿!正是!”
千禧心惊,昨天还差点与他拜把子,这样的承诺于徐玠很重,要是拜了,说不准他能上刀山下火海。
还好没拜,她长舒一口浊气,“你还真是个多情的人……”
“别用那种词儿说我,太怪了,娘们唧唧的!”
“这是好词儿,有什么好害臊的,脸皮还薄。”千禧笑话他。
千禧轻轻一声笑,婉转飘进徐玠耳朵里,像是在他耳朵里落下了种子,痒痒的,有些止不住。
他也没想到今夜他能那么多话,又想与她说些有的没的,“我从小就羡慕读书人,打我见江祈安第一眼,就觉着这人一定会飞黄腾达。”
“你们怎么认识的?”千禧好奇问他。
徐玠挠了挠头,“呵,那年在山脚下准备劫他点钱财。”
“然后呢?”
“说起来真是奇,江祈安那年也就十七八岁,见了我一点也不慌,把他的口袋包袱掏给我看,除了书还有一双鞋,一文钱也没有,穷得叮当响,我说呢,难怪一点也不慌!”
“我瞧他衣裳穿得讲究,让他把衣裳扒给我,他说我小家子气!”
“我哪能容他这样骂我,当即就想砍了他的头,他还是不慌,还嘲笑我,说我蠢,接着就是给我劈头盖脸一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