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悦为不可见勾起嘴角,“我不过问?田锦,我问你,修建码头的时候,你一穷二白,我找姑母借钱,我用姑母的人脉替你担保找了两百人开始动工,才有了如今的远庄码头,其间数次填不上骷髅,我厚着脸皮借钱,安排工人们的吃穿住行,那时候什么事你都过问我,怎么码头说我不过问了?”
田锦据理力争,“你不就借钱嘛?我不都还上了吗?带领工人修码头,是我亲力亲为干的,后面你就不过问了,我就没再问你了!”
“你亲力亲为有苦劳,我也亲力亲为有功劳!”
“是你自己不过问的!我自然当那是夫妻间的默契!”田锦仍理直气壮地讲。
一说这事儿乐悦就更是心痛,“我为何不过问?我生孩子去了如何过问?我生的孩子难道与你无关?”
“码头换人之事,我坚决不同意,可你却罔顾我的意愿,背着我撤去信赖之人,田锦,你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这般没有良心,我自当与你夫妻义绝!”
乐悦死死瞪着田锦,二人恶狠狠地对峙着。
高粱声道,“二位空口无凭,再怎么争也是没用的,来人啊,请证人。”
一排排证人被官兵领到公堂之上,高粱声事前做了不少准备,势必要用足够的证据将田锦的野心按死在公堂之上。
证人开口,“我乃二十八年前修建远庄码头的工头,那时候田老板的确为码头出了力气,但乐夫人也同样功不可没。我还记得田老板那时候并不识字,是乐夫人筹钱,挨个给我手底下四十几号工人立契,给我们安排住所,又忙又累,挺着孕肚还给我们送吃食,直至快要生产。哪怕在乐夫人生完孩子后,我们这群老工人遇事不决时,都会去找乐夫人商量,我以为,码头没有乐夫人,便不能建成,因此该有乐夫人说话的份。”
高粱声道,“如此听来,田锦,你试图抹杀乐悦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