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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锦:“我何曾抹杀?”

高粱声扬眉,“那这码头由你们二人发家,至少有一半属于她。”

田锦:“……”

田锦一时找不到如何反驳,他不愿离婚让乐悦分走财产,那就得证明自己并未苛待乐悦,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苛待乐悦,就得让承认她的功劳与持有,竟被高粱声绕进去了!

另一个证人开口,“我是田府的前任管家,起初田老板与乐夫人万事总是商量着来,直到二小姐出生,乐夫人元气大伤,在床上养了将近一年的病,自那以后田老板做事便不再过问乐夫人,我时常提醒田老爷要不要过问夫人的意见,田老爷却因此不满,以养老为由头,赶我出田家。”

田锦还在为上一个问题愤怒,又冒出了新的问题,他本能气急败坏,“你简直是胡扯,我不过是因为你年老体弱才让你回家养老,你怎敢倒打一耙!”

证人道,“我如今也不过七十几,未瘸未跛,吃得下三碗饭,二十年前我才五十,怎么算得老?”

田锦望了堂中坐着的高粱声和孙秀,真是笑出声,他都快记得不这人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翻出来,来证实他苛待的人,早都是他换掉多年的人,许多事情他都忘了。

乐悦果真好算计!

高粱声故作惊讶,“这么说,田锦在乐悦生孩子元气大伤的时间,换掉了为她说话的心腹管家?甚至在二女出生不足一年的时间纳妾?如此行径,在金玉署条例里称为背信弃义,始乱终弃,这是一个丈夫该有的作为吗?在义绝的条例里,最高可没收丈夫八成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