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她一夜没睡着。
天不亮,她就来宫门外候着,任遥顾淮南与舒念芝得了消息来陪她,时辰尚早,四人点了一锅羊肉汤,吃得那叫一个香。
怀里的小丫头九个月大了,对万事万物好奇不已,打量着那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眼珠子黑亮黑亮的,伸手抓那飘过来的热气,千禧抱着直躲。
任遥不禁调侃她,“人家才九个月,你就带她千里奔波,真是苦了咱小丫头!”
千禧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带来,但她实在放不下,最后等她病好了,还是把她带来了,毕竟是她头一回见自己的爹爹,“她才不怕呢!我跟她说,咱必得把爹给接回来,她乖得很,当天晚上就把病生完了,到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昨天还玩儿雪了,笑得可乐呵!”
顾淮南听得嘴角轻抽,“才九个月,跋山涉水,风霜雨露,这不苛待小娃娃嘛!”
千禧笑了,“咱们岚县有句老话,不经三九冻,难扛倒春寒。”
任遥也帮着千禧说话,“檐雀未经彻骨寒,怎敢振翅傲霜天?”
舒念芝也笑出声,“我想起以前鸨妈妈常说一句话。”
千禧和任遥好奇问道,“没挨过嫖客的巴掌,哪会躲爷们的虚情假意?”
“哈哈哈哈哈,话糙理不糙。”
顾南淮简直不敢苟同,非想较真,“她才九个月大,你让她经了风霜她也不明其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