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坚持到你给前辈立完碑才倒塌,想来冥冥之中也是注定的缘分。”宣槿妤感慨道。
苏琯璋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雪花压塌小木屋的第三日,一个半月前宣兆信中所说的、林太傅留给宣槿妤的信终于被白隼送到崖底。
一起被送来的,还有他留给苏琯璋的信——这是连宣兆都不知道的事。
苏琯璋看完不厚不薄的一封信,沉默了许久。
直到宣槿妤压抑的哭声将他惊醒。
“槿妤。”他忙将人揽入怀中,“外祖父在天有灵,定是不希望你如此为他难过。”他安慰道。
话虽如此,宣槿妤心中的难过依旧无法排解。
白隼歪着头看抱在一起的二人许久,跳到苏琯璋肩上,将小脑袋凑到宣槿妤手边。
宣槿妤下意识便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道:“谢谢你!”
白隼以为没事了,便飞到小竹床围栏上,将头埋进翅膀里,边睡边守着睡梦中的岚姐儿。
外面大雪纷飞,山泉水却依旧汨汨流动,潺潺流水声完美掩盖了轻微的啜泣音。
许久过后,“外祖父跟你说了什么?”宣槿妤问,嗓音沙哑,鼻音甚重。
苏琯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外祖父说,他托人将先帝陷害先太子、弑父夺位,和新帝弑父弑师的证据都带给了我。”
弑师?
狗皇帝的老师不就是外祖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