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槿妤猛地抬起头来,险些撞上苏琯璋的下巴,她却无心理会。
面上泪痕犹未干,她目光却似是要喷出火来,“外祖父是被狗皇帝谋害的?”她只关心这一点。
她咬着唇,紧紧地盯着苏琯璋,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外祖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谋害的?
宣槿妤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股火气,直直地从心里喷涌而出,亟需找个发泄口。
苏琯璋担心地抱紧她,“是,槿妤。你先冷静一点,他是一国之君,我们须得慢慢谋划。”
他用手轻轻撬开她唇齿,不让她继续咬自己。
“盛誉是皇帝,世人畏惧皇权,便是大盛再尊师重道,也不能拿他如何。”苏琯璋慢慢摩挲着宣槿妤的后背,企图让她呼吸平稳一些。
宣槿妤抓住他的衣襟,“你会替外祖父报仇么?”
她头很疼,心口也很疼,眼中不断有泪滑落,已经分不清是哪种疼痛造成的。
“会的。”苏琯璋怜惜地抚摸着她因伤痛和悲愤止不住在颤抖的身子,见起效不大,犹豫一瞬,还是取
出贴身的银针,在她手上几个穴位一一扎过。
血珠冒了出来,宣槿妤手一颤,滴落的泪珠砸偏了,没入二人相交的衣摆中,晕染出暗色的水痕。
苏琯璋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呼吸逐渐平缓,收起了银针,将血珠擦拭干净。
“我会让他所作所为曝光于天下。”
他微微弯了腰,和她视线平齐,试图让她没有焦点的视线与自己对齐,“槿妤,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