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淋了个浴,他从净室出来时,云挽正在问宫人景宣帝的衣物尺寸。
出来的景宣帝轻笑:“夫人想知道,何不亲自来量?”
宫人很有眼色地递上软尺,然后默默退下。
几步之遥,景宣帝展臂而立,目光静静地望着云挽,等她来为自己量尺寸。
云挽无奈地拿着软尺上前,从他的手臂开始。
动作间免不了触碰身体,在肉眼可见下,景宣帝身体逐渐紧绷。
他双臂垂下,轻轻拢着云挽的腰,滚烫的掌心缓缓摩挲。
“夫人可还疼了?”他俯身垂首,唇畔贴在她耳际,呼吸间喷洒。
骤然间,气氛氤氲暧昧,独属于两人的体温与气息交织交缠。
云挽咽了咽嗓子。
不等她开口,景宣帝将她打横抱起,“不疼便请夫人疼疼朕。”
中秋宴那一回,云挽身上的红痕留了好几才消去,期间顾及她的身子,景宣帝能看不能吃,平日里打打牙祭也未能纾解几分。
云挽呼吸急促:“您先等等,妾身还未量完。”
景宣帝闷笑:“夫人以手丈量,岂不是能更准确?”
云挽脸颊燥热,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免得再说一些淫言淫语。
顷刻间她被钉在床榻上,浪潮阵阵。
失神间,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夫人可有什么事瞒着朕?”
“没、没有啊。”
云挽艰难道,呼吸滚烫:“妾身的事,陛下不是都一清二楚,怎会有事能瞒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