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说完眨了眨眼,促狭问:“夫人可是在记挂陛下?奴婢瞧您一下午心不在焉,要不奴婢去知会一声?”

“不——”

才启唇,外头宫女传话:“圣上回来了。”

景宣帝踏进,语气自然:“夫人可用过晚膳了?”

云挽点头,“陛下呢?”

景宣帝:“朕在勤政殿吃了些。”

“阿绥呢?”

比起他有没有吃,云挽更关心自己儿子。

景宣帝坦然道:“那小子得了徐老的经论,早早回去准备了,说是待拜师之事有了结果,再来见夫人。”

云挽一听,颇为赞同道:“也是,此事迫在眉睫,拜师要紧,还是不打扰他了,免得分心。”

景宣帝牵起她的手,小心把玩道:“夫人若是得空,不妨多关心关心朕。”

云挽张了张口,想问难道她还不够关心吗?

“陛下想妾身怎么关心?”

“夫人手巧,就为朕做一身衣裳。”

景宣帝脱口而出,旋即皱眉改口:“罢了,成衣太过费神,还是亵衣亵裤。”

云挽:“好。”

天色已晚,两人又都吃过了,便少了饭后消食运动。

云挽先沐浴,景宣帝落后一步,待他进去,云挽已经擦干身上的水,穿好了寝衣。

不能一同沐鸳鸯浴,景宣帝颇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