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佯装未见,转言道:“你上次说的,我信。”

“嗯?你说什么?”惠嫔沉浸在失落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挽耐心解释:“上回你让我小心张才人,我信你。”

愣了下,惠嫔迟疑道:“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云挽心中转圜,思考了下她这话的意思,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是她做了什么让你心生忌惮?”

“忌惮?”惠嫔神情不屑:“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大喜欢她罢了。”

“为什么呢?”

犹豫了下,惠嫔盯着她瞧了好半晌才道:“看在你独得圣宠的份上,我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别告诉别人哦。”

“好。”云挽爽快答应。

惠嫔:“慎答应你还记得么?就是毁容那个。”

云挽自然记得,甚至心底犹记得当时孤立无援的无助与恐惧,这辈子她都不会忘。

惠嫔丢下一则消息:“她毁容一事与张才人脱不了干系。”

闻言云挽神情愕然。

惠嫔:“这也是我无意中得知的,回去后细思极恐,按理说慎答应起疹瞧着虽然可怕,但只要及时用药,痊愈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又怎么会无端毁容呢?

她偶尔有次见过慎答应的脸,脸颊溃烂得不成样,之后结了痂却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难看的疤痕,无法恢复。

云挽立马领会:“你的意思是张才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

惠嫔嗯了声:“她位分低,与性子嚣张跋扈的慎嫔同住一个屋檐,难免有摩擦,日子过得艰难也是正常。”

就连她自己,以前也与慎嫔产生过龃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当初慎嫔一事是冲着淑妃而去,其背后之人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