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真让慎嫔毁容,慎嫔也绝不可能为了配合贵妃真让自己毁容。

结果却不仅真毁了容,降了位分,成了贵妃的弃子,搬去其他宫住,张才人间接成了最大受益者。

这倒也不无可能,几次接触下来,张才人给云挽最大的感官便是心思细腻。

看似小心翼翼,实则必要时直击重点。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知。”她默默记在心里,向惠嫔道谢。

惠嫔摆摆手,有种秘密终于宣之于口的快感,“小事,以后旁人问起来,你只要别说是我说的就行。”

她不想惹来麻烦,不然谁知道张才人会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对自己下药?

聊完张才人,两人再未提起她,只随口聊了些其他琐事。

临近晌午,茯苓进来:“主子,小公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云挽已经瞧见阿绥。

“阿娘。”

他记住云挽的叮嘱,没有跑着冲进来。

云挽惊讶,“乖宝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早上才把人送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又见着了。

阿绥问:“阿娘,裴谦说过几日他要跟他爹去京郊狩猎,我能一起去吗?”

京郊狩猎?

云挽想起前几日似乎听景宣帝提起过,从皇宫前往皇家狩猎场约莫半日功夫,统共进行三日。

她对狩猎无感,不愿来回折腾,因此不打算前往。

不过阿绥想去,她自然不会拒绝,“可以,你去问问陛下同不同意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