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帝沉着脸吩咐:“备船,朕要去一趟扬州。”

近日他收到密信,江南一带有人私自贩盐铸币,此乃关乎大齐社稷,一旦泛滥形成规模便动摇国之根本的大事,他打算亲自去巡查。

顺道去会会那个叫云挽的小寡妇,趁早断了对她的念想。

他绝不会被一个女人左右,说不定见了人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便散了。

扬州城,丰水巷,岑家。

“大夫,我家阿挽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见郎中从屋里出来,岑卓紧张问。

自回了扬州,外甥女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结果今晨却好端端的突然晕倒了,这可把一家人吓坏了,岑远舟也从书院回了家。

郎中对岑家也算是熟悉,有几分交情,闻言乐呵呵笑道:“放心吧,云姑娘无碍,只是已有两月身孕。”

“身孕?”

岑家父子俩相视一眼,俱从中看到了错愕。

送走郎中,他们进屋看望云挽。

得知自己已有两月身孕,云挽亦是惊讶不已。

她低头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表情失怔,不敢相信这里住着一条小生命,从京城跟她回到了扬州,一路上她竟未察觉到。

只是想到孩子的父亲

云挽抿唇不语。

她与丈夫已有半年未行房,所以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死去丈夫的,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孩子是那次意外有的。

想到那人九五至尊的身份,云挽神色复杂。

没想到她和丈夫成婚一年多都未有身孕,和那人的一次意外,便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