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林秀收起笑容,小心询问:“阿挽,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孩子?”

“这个孩子虽然来的不是时候,但不也正说明这孩子与你有缘,与我们一家都有缘吗?”

“咱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要是不喜欢,大不了给我和你舅舅养。”

想到陆家人造的孽,林秀怕云挽因此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厌恶排斥。

而且这年头没有丈夫的女子带孩子,总是要艰难几分。

得知外甥女有身孕感到高兴的岑卓闻言附和:“对对,我和你舅母还年轻,养个孩子不成问题,要是旁人问起来,大不了就说是你表哥的孩子!”

虽说这对儿子未来的婚事有些影响,但男子汉嘛,顶多受几句风言风语,总比以后孩子被骂是个没爹的孩子强。

将来儿子真要成婚,定亲前他们自然也会和亲家说清楚。

至于拿掉孩子的事,他们想都没想过。

一来堕胎药性寒,轻则伤身体,今后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重则丧命,得不偿失。

至于陆家,他们陆、云两家,他们根本没打算知会,甚至决心隐瞒一辈子最好。

岑远舟点头附和,没什么意见。

对上他们小心翼翼带着期盼的眼神,云挽鼻头一酸,很不是滋味。

她握住林秀的手,哭笑不得:“舅舅舅母你们想哪儿去了?我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他从京城到扬州,一路上没闹,又乖又坚强,我怎么忍心不要他?”

她看向面容清俊,身形单薄的岑远舟,无奈道:“还有表哥,你怎么也跟着舅舅舅母胡闹?你未婚有孩子,传出去哪个姑娘敢嫁给你?”

若生下来,说不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因为她就没想过再嫁人的事。

为了安他们的心,云挽索性摊开说:“放心吧舅舅舅母,我不会干傻事,这个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只是以后要劳烦您二老帮忙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