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勾了勾唇,绕过黑鹰军,堂而皇之地走到副将身前,拔下匕首,又在他衣襟上擦了擦,才放回鞘中,来到厅中恭敬行礼。
“王爷,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条疯狗,跑到咱们府里汪汪叫,属下已经教训它了。”
萧聿珩轻抿唇角,语声低沉悦耳:“做得好。”
“你们……”
副将没想到成王竟如此护短,当即气得牙痒痒:
“你们可知我乃宋将军身边唯一的副将史……”
话没说完,沈月就迅速上前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扇得他“哇”一口老血吐出来,还带出来一颗大门牙。
“我管你是屎还是尿还是屁,出言不逊就该打!”
“你……”
“还说!”
见沈月又要扬手,史副将嘴里的话竟是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好了!”
宋泯之肃然开口:
“王爷既将随身多年的寒月匕赐给了这位小兄弟,想必他不是泛泛之辈,只是王爷,本将军的副将亦不是你们能随意欺辱的,您这般纵容属下未免过于明显。”
他在那边叨逼叨,沈月却是get到了重要信息,原来她腰间的匕首叫寒月匕,倒是和她很配嘛,嘿嘿。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先把阿飞救了再说。
她单膝跪地,姿态恭谨,双手抱拳,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