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史副将不分青红皂白,竟要将您精心培养的侍卫随意处死,属下不得不阻止,还望王爷明鉴!”

萧聿珩还未说什么,宋泯之先不干了:

“那你打了本将军的狗又当怎么说?”

沈月转过头,眼神中是一脸无辜:

“明明是将军的狗想要伤我家的侍卫在先,我才打的,你说是吗,狗兄?”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史副将。

“哦不对,是史……对了,这位副将,我到底该称呼您狗兄还是屎兄?还是狗屎兄?”

目睹一切的萧聿珩再也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只好以手掩面,佯装沉思。

史副将手腕上的动脉被贯穿,早已失了半数血液,此时瘫坐在地上,哪里还有力气回话?

宋泯之是武将,当然也知道史副将手上的伤口虽不大却足以致命,若不再不及时救治,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于是,他着急忙慌地点了几人将他抬走了。

随后,他忍住怒气,对萧聿珩道:“王爷,您家侍卫欺人太甚,还请您将此二人交于末将处置!”

萧聿珩凛了脸色,“方才沈二已经说的很清楚,史副将不分青红皂白是真,对本王言语不逊亦是真,本王没有治他不敬之罪,已是宽容。沈二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何罪之有?”

宋泯之闻言,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这白云飞呢?为何他那日刚好出现在暖香阁,又出现在舍弟房门口?腰牌为证,容不得他抵赖!”

如梦见他们终于说到正题了,急切道:“就是,我捡到腰牌的那日正好是世子突然发狂的那日,怎么会如此凑巧?”

沈月一听,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原来是阿飞丢了腰牌,才会被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