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回廊,远远就看见屋子里亮着灯光。江策川蹑手蹑脚地凑过去,透过雕花的窗子往里张望。
江临舟正独自用膳。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带暗纹的衣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些清淡小菜。他执箸的动作优雅从容,连夹菜都像是在作画。
江策川咽了咽口水,他在外头胡吃海塞了三天,又喝了不少平日里死侍沾都不让沾的酒,胃里早就不熨帖了。
虽然只是眼看着江临舟夹起一块翡翠豆腐,他再也忍不住了。
“主子!”江策川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江临舟对面,“可算赶上了!”
江临舟抬眼看他,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玩够了?”
“够…够了。”江策川讪笑着,手却已经伸向了那盘翡翠豆腐,“主子您不知道,外头的东西哪里有你屋子里的好吃,我都瘦了…”
话没说完,一块豆腐已经进了嘴。
江策川满足地眯起眼,又去夹那盘清炒虾仁。
江临舟放下筷子,静静看着他狼吞虎咽。
“慢些吃,别噎着。”他甚至给江策川倒了杯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责你了。”
江策川受宠若惊,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呛到。他狐疑地打量着自家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主子。…”他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江临舟轻笑,“倒是你,是茶好喝还是酒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