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慈等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江策川就知道他肯定会出来,蹲在狗洞门口守着,果不其然,不一会从洞里探出一个头来,江策川立马有眼色地伸手去拉他。
贺兰慈咬紧嘴唇,“我早晚要杀了你。”
“您随意。”
江策川满不在意,江临舟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次我杀了你、我恨死你了、我讨厌你诸如此类的话了。
只一味催促道:“快走,我带你好好逛逛。”
江策川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拿着平常可见的糖葫芦就跟献宝一样给贺兰慈递过来了。
贺兰慈嫌弃道:“我才不吃这东西。”
江策川哎呦一声,替这根糖葫芦辩解道:“他这个人的糖葫芦跟别人的做法不一样,是先把山楂上锅蒸了去核再裹糖,一点也不酸牙,面叽叽的很好吃。”
贺兰慈半信半疑地想要伸手接过来,但是他看见从上往下数的第三颗山楂上沾着一根毛,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
“我不喜欢吃。”
江策川见他本来要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叹了一口气自己把糖葫芦吃了,琥珀色的糖衣沾在他唇上,被他用袖子狠狠拭去:“你不吃真是可惜。”
贺兰慈看着他把沾了毛的山楂咬下吞进肚子里都没说一句话。
“看我干什么,我嘴没擦干净?”
江策川又用袖子在嘴脸来回擦,只把贺兰慈看得皱眉。
嫌弃道:“你就不能干净点吗?”
江策川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抽出一条手绢人模人样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