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心情低落的江临舟感觉桌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感觉大腿上担着两只手,甚至不用低头看都知道是江策川那张贱兮兮的脸。
但是在听到“真哭了?”这句话后,还是没忍住,两腿一合直接夹住了江策川的脑袋。
江策川没想到自家主子会来这么一招,两只手抵着他膝盖就往外拔脑袋。
江临舟体格清瘦,膝盖骨像是两把刀一样架在江策川脖子两侧,任他憋的满脸通红,就是拔不出去。
急得江策川开始拍他的腿,又不敢太用力害怕把人给惹恼了。
那力道不轻不重,倒像是给他在捶打按摩一样,对江临舟来说不疼不痒的,自然不肯放过他。
“求你了,让、我、出去!”
“我难受,要憋死了!”
“好哥哥,行行好,求求你了。”
江临舟看着他拔脑袋跟拔萝卜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可还没等他这嘴角上翘几下,江策川就狗急跳墙把罪恶的手伸向他某个地方一抓。
江临舟顿时脸色一变,像是被狗咬了一口一样,立马弹开了。
只听得“砰”一声,江策川起来起得太猛了,头狠狠撞到了上方的桌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临舟恼羞成怒,伸腿就向桌下踢去,江策川眼疾手快地攥住了他的脚腕,顺手脱了他这只脚的鞋,从桌子的另一侧钻出去了。
只剩下江临舟局促地站在原地,一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另一只鞋上,活像一只独脚鸟。
“江策川!拿过来!”
江策川看他脸色阴沉,动作局促,拎着手上的鞋,“给你给你,先说好了你别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