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走过去蹲下把鞋给他送到脚边了。
江临舟一脚踩在江策川的肩膀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怎么脱的就给我怎么穿回去。”
江策川不敢造次,乖乖蹲下给他穿鞋,后脚跟刚给他提上,江策川就喜提一拳头砸在了脑袋上。
他顿时捂着脑袋不满道:“不是说好了不打我吗?”
江临舟收回脚哼了一声,“我又没答应你。”接着又是一拳头砸了上去。
越发没有规矩,什么地方也敢抓,不是整天嚎叫着别走他后门的时候了。
被江策川这么一闹,江临舟已经没空去伤春悲秋了,只恨不得这两拳头下去,给他砸得性情大变,从此对自己百依百顺,让他往东再不敢往西。
但是江策川是什么人,挨这两拳头也就乖顺那么一会儿,过了这一阵子依旧是一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
贺兰慈答应了沈无疾,没事就叫江临舟过来坐坐。
这时候江策川都会跟来。
他一进院子就跟撒了欢的狗一样,围着兔子又跑又跳,还特别吵。
“哎哎哎!主子你看!它俩又搞起来了!估计马上又会有小兔子了!”
贺兰慈闻言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生不了。”
江策川追问道,“为什么生不了?”
贺兰慈不搭理他。
江策川灵光一现,“难道……它不行?!”
沈无疾似乎是对()举之症有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吹了一下胡子,说:“一窝带把的畜牲,生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