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想起了在瓜口客栈里头看见的,也是两只公兔子在搞那档子事。
心道,原来你们兔子都好这一口啊。
接着他提着小兔子,一下子闪到江临舟面前,故作扭捏道:“主子,要不我们也养只?你看这么多他们也养不过来。”
他把兔子双手举起来,放在下巴上,模样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可惜江临舟不吃他卖乖这一套,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从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做梦。”
家里有一只二小姐就够了。
结果话刚说完,一颗小小圆圆的黑球就掉在了江临舟的衣衫上。
他原本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喝茶,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兔子屎粘上了,衣服还是今早新换的一件。
江策川眼睛都瞪大了,犹豫了两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给他弹走了,结果一抬头正好跟江临舟对上眼了,“……你都看到了?”
目睹了兔子拉屎落在自己衣摆上,江策川伸手弹走兔子屎的江临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表达自己心情,“……”
江策川眼见情况不对,拔腿就跑,兔子都来不及扔,被他揣进怀里了,接着三两下就跑到了屋顶上去。
江策川深知自家三小姐跟贺兰慈一样也有洁癖,只是没有贺兰慈那么极端。
但是也绝对不会容忍兔子拉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江临舟真的生气了,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就追着江策川上了屋顶。
带刀看着屋顶上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