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江策川就想起来还没威胁他不准把今天的事乱说,但是门已经上锁了,他总不能扒着门叫他再回来挨勒吧……
这小太监真如江策川所想,没跟十三郎告状,只说了江策川太聒噪了,自己假装听不见随他叫一会就消停了。
十三郎只问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来过,对他一点不关心,他这段时日忙的团团转,连江临舟那里他待的时间都短了。
众人都一致同意扶持幼帝王上位,来保持血统的正统性,十三郎笑而不语,他知道坐在桌子前的众人都心怀鬼胎,谋反最团结的时候就是谋反前,说什么都行说什么都好,但是一旦成功后,为了分割这块肥肉都互相变成了对方的眼中钉。
他坐在江临舟面前,举着接骨汤喂到他嘴边,江临舟眼神一暗,伸手就要去把那碗汤打翻。
十三郎已经有了经验,侧身一躲,让江临舟翻了个空。
“他们笑得很假,你虽然不笑,但是是真心的。”
江临舟翻了个身,转身背了过去。
十三郎见状,主动开口道:“你不想问问贺兰慈的事吗?据我所知,你们两个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一个姑苏玉观音,一个庆中珠玉,倒真是相配。”
江临舟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明明是夸人的两个词,但是从十三郎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个味。
“我问,你说吗?”
江临舟这才肯转过身来看他,前些日子他追问江策川的情况,十三郎跟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就是不正面回答他。
江临舟被迫看着那张鬼脸对着自己絮絮叨叨了许久,没听到一点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