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如此,贺兰慈问了估计也一样,自己也就没再开口。现在他倒是主动开口了。
“皇帝要见他还是亏了我,我说这位姑苏长公子虽然性子骄横,但是举手投足间都是姑苏王的影子。”
“起初皇帝只是笑笑,说他贺兰慈再像又能怎么样,姑苏王才不会来这里。我为皇帝分忧,就给他出了一招。”
江临舟瞪着他,鄙夷道:“你给他来了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不是?”
十三郎见他说对了,满意地笑了笑,夸赞道:“少阁主聪慧,正是这样。贺兰慈是姑苏王最疼爱的孩子,最宝贵的孩子在别人手上,怎么不会让他亲自跑一趟呢?”
十三郎说到这里就住口了,瞒下来皇帝更残忍的做法,他切了贺兰慈的一截小指,裹了香料寄给了姑苏王来威胁他。
江临舟听完,不屑地骂道:“下作!”
“随便少阁主怎么骂,但是这汤什么时候喝?”
江临舟毫不客气地瞥他一眼,“我喝不下,看见你就反胃。”
平心而论,十三郎以前当过死侍,身高跟长相都不会太差,但是他非要涂脂抹粉画很白的脸涂很红的嘴唇,跟纸扎人一样,又在一张男人脸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咱家以前也是风流倜傥的,不然阿完怎么会看上我?”
江临舟一听他又要说起他跟沈完的陈年往事,立马觉得困乏了,他根本不想管他跟沈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