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也是刀动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当然不算我杀的。”他语气一转,带着刻意的惊讶和煽风点火的味道,“哦?怎么了我的九千岁?是谁又怀疑到你头上了?让我猜猜……”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是你府上那条……野性难驯的小狗?叫江什么来着?”
他见江临舟脸色不变,更加放肆地笑道:
“啧啧啧,一出事,第一个怀疑的竟然是你?九千岁,你这养狗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回去了。”他故意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显阴毒:“要不这样?你把他送来我这里,我替你好好’()教‘一番,保证给你送回去的时候,乖得跟只没了爪牙的猫一样,如何?”
江临舟的眼底终于结起了一层寒冰。面对十三郎的挑衅和恶意,他薄唇微启,只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不用你费心。”
“哟?”十三郎夸张地挑眉,声音拔高,充满了戏谑,“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舍不得?宁可让他顶着张咬人的嘴、揣着颗不信你的心,也要留在身边添堵?”他摇着头,啧啧有声,像是在替江临舟不值,“我说九千岁啊九千岁,你长了一双这样美的眼,但是却连谁对你好,谁防着你,都分不清了?嗯?”
十三郎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向江临舟,牢房阴暗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着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讽。
“但是谁叫咱家心疼你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十三郎看向江临舟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他拍了拍手,叫人抬上来一箱子好东西。
“打开,叫九千岁看看还满意吗。”
江临舟看见那箱子一打开,竟是连他都没怎么见过的稀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