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他亲手造就的、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

“永不相见……”

青屿柏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将他的理智和意志一点点冻结、粉碎。

不。

他不接受。

他不能接受。

他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好不容易才将师尊从鬼门关拉回来，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怎么能？！

“师尊……”龙牧宪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推开那扇门，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猛地缩回。

他怕。

他怕推开门后，看到的是师尊更加冷漠的眼神。

他怕自己的再次出现，会让师尊更加厌恶，更加想要逃离。

可是……

不进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进去，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