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希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也愿意抓住。

龙牧宪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龙牧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迈了进去。

木屋内,光线昏暗,炭盆里的灰烬早已彻底冰冷。

青屿柏正坐在榻边,背对着门口。他似乎早已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色长袍,虽然依旧显得有些单薄,却衬得他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更加没有血色。

在他的身边,放着一个极其简单的包裹,看起来轻飘飘的,似乎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看到那个包裹的瞬间,龙牧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要走了。

他是真的……要走了。

“青……青屿柏……”龙牧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你……你要去哪里?”

青屿柏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