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了肚子,少女脸上也显出了红润气色。
她摇着尾巴殷殷地跟在他身后,嘴上认错,脸上却全无愧疚的意思:“我知道了哥,下次一定。”
温祭轻嗤一声,撸起袖子准备洗碗。他撩开衣物的动作幅度有点大,苍白小臂上似有青黑赤红颜色交杂的血管状纹路凸-起,又被布料迅速地遮掩下去。
温摇一眼就看见了那些血管凸-起,心中登时升起狐疑,又不好撩开他衣物细细观瞧,只得旁敲侧击地:“哥?”
“有事说事。”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她靠在厨房门槛边,轻声,“我感觉自从上次去过顺风集团之后,你的脸色好像越来越不好,醒得也越来越早了。不舒服吗?”
温祭垂着长长的眼睫洗碗,闻声动作微微一滞,嘴角笑容僵住几秒。
随即,他神色恢复如常,半开玩笑道:“有吗?夏天本来天亮得就早,要是跟你一样睡到七八点钟,哪还来得及做早饭?”
“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黑发青年打断她的话,将碗和筷子放回橱柜,轻声道:“真心疼我不舒服,就少问点这些话题。”
“少问点你就会痊愈?”温摇上前一步走进没开灯的厨房里,语气也强硬了些。
“少问点,”温祭回头看她,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甚至依旧挂着些笑。黑暗之中漆黑眼底的某点红芒若隐若现,如同藏在黑暗里的非人之物,“我就不用整天想着怎么搪塞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想得心烦。”
“是吧。”
温摇表情一下凝固在脸上,眼底情绪渐渐牵出些错愕。
厨房猛然陷入死寂,水流声哗哗作响。
两人对望,温祭骤然回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笑容彻底消失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