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太阳穴用力按压,丢了洗碗布往前迈了几步。
“摇摇,哥哥不是那个意思”青年语速快了几步,立刻找补,“我是说”
话说到一半,温祭也卡了壳。
他是说什么呢。
刚刚那句话,还有除了“厌恶”以外的、别的意思吗。
可是可是他不可能会讨厌温摇的。
那是他的妹妹。那是他,他,祂的
“”
“没事,哥。”
死寂之中,还是温摇率先开口,打断了封冻般的沉默。
温祭抬头看去,妹妹背对着客厅温暖的灯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还是努力弯起嘴角。厨房里没开灯,只有他自己站在黑夜里,以至于那道门槛像是分割光与黑暗的边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气氛近乎凝固。
她的确强迫自己露出了笑,但那笑打着哆嗦,看起来比哭还心惊。
半晌,温摇开口,声音强装镇定,但发着颤:“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没关系,大家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那我现在就回去休息。你也好好休息。”
说着,她慢慢往后退,眼睑似乎泛了些红意,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见温祭没什么别的反应,温摇转身就跑,简直像是逃离案发现场的犯人般冲进卧室里,下意识地锁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