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不是个省事的女子,照她这样惹是生非,迟早要被先生重罚,再扫地出门的!”冷傲之声忽地从后方飘来,徐安遥已明了于心,轻蔑讥笑。
“要我说啊,她定是做了较私通更为不堪的事,如若不然,先生也不会当场添上府规。”
徐家嫡女回想起她在堂中的恭谦之样,多半是已与盛公子结好,才好语谄媚着:“原以为她是收了心,不再与先生纠缠。如此看来,是已寻了另一条出路,才没再缠着先生。”
“徐小娘子的意思是……楚轻罗是得了盛公子的爱慕,便决意换一处高枝,而舍弃了先生?”静思起话中之意,穆婉娴忽作醒悟,顿感此女当真是不简单。
见身旁姑娘愚笨,徐安遥便缓声道诉,眉眼中透着丝许鄙夷:“这楚姑娘定是有一些手段,瞧人家是新科状元,将来会是翰林院修撰,便动用美色,借此攀上这层关系,不想被先生察觉了。”
“低贱之人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此戏码我见多了,可下场啊,往往都惨烈得很!”语毕,徐小娘子回落视线,不作关切地走了远。
穆婉娴一头雾水,见徐氏长女行远,小声嘀咕道:“比私通还不堪的,会是何事……”
闻语更是不解,宋嫣再瞧在石径上赏花的二人,低喃回道:“我也不知,盛公子看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怎会……”
前一时刻添上的府规,当下已是人尽皆知,连同石径深处的赏花之人也知晓万分。
知先生现下许会耐不住性子,却没料到他竟会当着整座府邸的面,设下这难堪的规矩,楚轻罗偷望一旁的盛公子,瞧其脸色难看至极,犯难地蹙紧了眉。
这公子无辜受了牵连,在府内的名声怕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