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人的名节与她又有何干,她未生丝毫同情,一心只念着快些复国,其余的事她只需利用殆尽便好:“先生应是误会了,我去和先生说明白,还公子清白。”
盛有章思来想去也不知所然,那府规毕竟是针对自己而添,定要再上心些:“小生实在不明白,只是赏花谈学问,曲先生怎能恼怒成这样……”
先生向来德高望重,品行高洁,所做皆是君子之举,如何能因一名男性学子而气恼成此。
“兴许先生误解我与公子正在幽会,辱没了雅堂,说清楚了就无碍。”她低眉浅笑,道得颇为豁达,桃颜透着份坦然。
盛公子没多想,只当是先生今日心绪不佳,所行的举止让人难琢磨。
楚轻罗漫不经心地瞥向偏堂,凤眸意味深长地一扬,欲让先生的心火烧得更旺。
她蓦地抬手抚上玉额,双眸微阖,尽显疲惫之态:“我忽感昏沉,盛公子可否替我去向先生告一声假,因身子抱恙,明日的堂课我便不去了。”
司乐府新添府规一事虽需留意,可楚姑娘的康健更是要紧,盛有章忙作搀扶,心切道:“楚姑娘可有大碍?”
“许是这几夜未歇息好,等回到闺房,舒心地睡上一日,就能痊愈。”目光落至楼阁处,楚轻罗垂眸,眸底淌过歉疚之意。
一侧的公子脱口应下,瞧着这道娇婉身姿走向雅房,转身便前往别院:“那姑娘快些歇着,先生那边,小生会禀报!”
“有劳盛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