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宋十一的眼睑轻轻动了一下,嘴角却没有丝毫弧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夜色如墨,城外小桥边,冬夜的寒风卷过干枯的芦苇,发出簌簌的声响。
徐圭言的披风被风吹起,她抬手压了压,目光落在远处缓缓而来的马车上,目光深沉。
马车停下,一个身影掀开帘子跳了下来,是秦斯礼。
两人一见,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明明他们分开也没多久,可这回再见,竟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
秦斯礼的眼睛扫过徐圭言,又迅速移开,随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徐县令,好久不见。”
秦斯礼微微颔首,声音冷淡,带着一点疏离。
徐圭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秦主簿安然无恙,实在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多谢县令关心,我想我已经不是主簿了。”
“你的辞呈我不批,你现在还是主簿。”
徐圭言静静地打量着秦斯礼,她的目光在秦斯礼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那上面的伤痕隐约可见。
她皱了皱眉,却没问什么,只是淡淡道:“听闻秦主簿在城门外遇袭,险些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