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礼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后笑了一声,冷冷回应:“我命硬,没那么容易送命……”他想说自己流放时都活下来了,这些不算什么,可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倒是县令您,似乎比我更有闲心,前方大战,您还有空和奴仆在车中闲聊。”
他冷笑一声。
徐圭言眉头一挑,语气中带了一丝刻意的嘲讽,“那还是比不了你,和奴仆私奔这种事我做不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弦,谁都没有让步。
空气中只有风声和远处零星传来的夜鸟啼鸣。
秦斯礼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原本隐隐担心她的安危,一路上听到的都是不好的消息,直到在车内看到她安然无恙,那块压在心头的石头才终于落地。
可看到浮玉,他的心情又没有多好了。
徐圭言不想和他争吵,两人最后一面还是她绑了他,她理亏,遂提起了谢照晚,转移话题,“你家老太太在我府上,我在这里等你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
秦斯礼的手紧了紧,又松开,目光扫过徐圭言的侧脸,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又什么话都没说。
徐圭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会感谢我,替你照顾老太太。”
“那你要去我府上接她吗?”
“谢谢您……老太太将秦府当作给伤病养病的地方,我接她也只能去住客栈,您要是不嫌麻烦,就在多住几日可好?”
后面的话徐圭言似乎没听到,语气轻松:“谢就不必了,下次记得请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