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圭言走进来时正撞上两人对峙,脚步顿了顿。
响起,是她来了。
冯竹晋看向秦斯礼身后,秦斯礼垂头一言不发。
“是你告诉他们的,对不对?我弟弟过生辰的事。”徐圭言说,她的语气中已透出一股疲惫与无奈,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不住的质问。
。
风吹过他耳侧,庭中树影摇曳,他初夏的风不该这声吹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不似秋日的飒爽,秦斯礼觉得很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在初夏听到这个声音。
半晌,他低声道:“我不过送一份礼,该不至于让你如此恼怒。”
“你清楚我在说什么。”徐圭言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却慢了下来,“我们没有大肆宣传此事,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神情有些疲惫。
秦斯礼却忽地开口道:“风声不对,快下雨了。”说着,他仰头看向天边,神色清冷。
徐圭言怔了怔,也抬头。院中光影渐沉,天色果然变了。
秦斯礼走出徐府时,天已彻底阴了下来。
初夏的风裹着潮意,像是预示着什么将要降临。他站在石阶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木门缓缓合上的模样,是他想象中的她眼中无声落下的帘幕。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敢回头太久。
而就在这时,对街的巷口里,有人唤了他一声:“秦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