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竹晋听后却只是敛眸,淡淡一拱手:“多谢殿下提醒。”
他转身欲走,长公主却突然问:“那你呢?她若真回来了,你作何打算?你那满屋子的儿子又该怎么和她交代?”
冯竹晋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
“她回不回来,是她的事。至于他们……”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几分阴鸷的冷意,“那些都是无关的人。”
言罢,轮椅来,声音清脆,慌乱地离去。
李慧瑾坐在殿中,一时怔然,片刻后,轻轻冷笑了一声,扇子敲了敲掌心,唉叹了口气。
,各表一枝。
那夜过后,,床上却尚余余温。
徐圭言静静地靠在床榻一侧,青丝未束,倚着,眼神深沉,指腹摩挲着,神情竟带着一点出奇的温柔。
他们之间忽然多了一种从前未曾有过的和谐。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没有那种“你是我的”那般沉重的欲念,更没有承重的誓言,只有当下的温存和喘息。
仿佛这多年来的抗争、别离、挣扎,最终都被时间磨平,只剩下一种妥协的平静。
“世道乱得很,山野之间都是野兽。”秦斯礼轻声说道,手指顺着她锁骨向下滑去,像在描摹旧日未竟的温情,“但现在……我们好像,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徐圭言没有应声,只是靠近了一点,半枕着他,闭目不语。
许久之后,秦斯礼忽然问道:“你知道冯竹晋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
徐圭言睁开眼,愣了愣:“不清楚啊。我和他……很久没有信件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