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它就为他送来了佳信。
虽则信中许多话都十分情腻阿俗,他本欲申斥,但想想小小女郎初坠情网也难免逾矩了些,他年长几岁,只好放纵她恣肆行事。
现下二人相见,总不好再依信中言语,他预备耐心劝诫一番。
不过许久不见,女郎兴高采烈,他也有几分高兴,便不提这些了。
元恒本以为一年不见,恐会渐渐忘了她,但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昨日二人才相见,言语情态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能沉得住气,可女郎年纪小,忘性大,说不准就慢慢失了耐心,果然后面寄来的信也越来越少。
想到这里,他便觉着还是见上一面为好,于是今日早早地到了华胜寺。
元恒见她面色红润,并不因在孝期而憔悴,便试着问她,“阿照近来可好。”
冯照笑着说,“好得很,只是许久不见,我心里很想念承意。”
元恒听了,不由愉悦盎然,脸上也泛起笑意。
一笑解离愁。
冯照见郎君仍然风姿殊胜,忍不住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便问他,“郎君今日从何处来?”
元
恒一顿,“自城北而来。”他意识到女郎在试探他。
她并不追问,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今日不休沐,郎君没有公务吗?”
他渐渐没了笑容,“我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