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是大事,怠慢不得,于是太后与陛下在皇信堂宣穆庆觐见。
身为边将,又在北部苦寒之地,穆庆长得身形魁梧,气势非凡,一进殿中便喊道:“太后圣安,陛下圣安。”
太后点点头,“你的奏请我已看了,具体情形在这里详说吧。”
“柔然可汗死了!”穆庆径直了当地禀报。
太后骤然坐直了身体,“哦?”
转而又问:“他们汗帐中可有异动?哪个做了新可汗?”
太后果然是一针见血,穆庆不由赞叹,一拍大腿,“正是为此。”
“新可汗是予成的小儿子豆仑。这小子性情暴裂,动不动就杀人。我派的探子说他还喜欢打仗,总想着派兵出去,被手下人劝过几次,也不知是听了还是没听。他老父还知道看准时机,他完全不动脑子,想打就打。”
他说完又继续,“遇上这种人就是没辙了。虽然现在还没打起来,但我担心柔然随时会来袭。”
太后神色不佳,点点头,“你说得对,而且不会太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又问他,“一旦开战,怀塑的粮草够用多久?”
穆庆叹了口气,“殿下,今年冬天太冷了,六镇军屯的收成都不大好。还有柔然,他们草原上更没得吃,不然也不会蠢蠢欲动要南下了。”
“要是六镇全靠自给,恐怕坚持不到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