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剑柄上的手豁然收紧,铮地一声,他破空划过,一头栽在兔子脚边,呛了一口土。
“——呸!”
傻兔子吓得不轻,撒开脚丫疯狂往洞穴深处钻去。
燕岂名扎在地里晃了晃,抬眼看向刚把他一把掷出的小崽子,严厉责备:“你把我的晚餐吓跑……呃。”
他猛地顿住。
少年低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月光从洞穴外漏进,落在那双眼睛里,凝成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得刺骨。
“千醉蓝可能给过你承诺。”少年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试炼规则你也一清二楚——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他顿了顿,“听起来,剑侍除了一心侍剑,别无选择。”
燕岂名:“???”
什么千醉蓝?不认识,没承诺,试炼规则更是刚刚清楚,不要胡说。第一反应,他要控诉小崽子污蔑他的人格!
可少年没给他机会。
眼眸微微厌恶地垂下,睫毛在冷光中投下阴影,指尖瞬间凝聚起一道灵力。
燕岂名只说了个“等——”字,“会”还卡在喉咙里,那道灵力已如刃锋般直直飞来,劈进他躲闪不及的剑格之中。
“铮——”
剑格应声迸开一个缺角,碎铁飞溅,一道裂痕瞬间蔓延,末端试探地爬到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