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咬咬牙,壮士断腕地献上手臂,探查吧,别动不动摸剑就行。
似星河捏起他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半天没动静。
“???”
手指的热度隔着一层肌肤灼烫。
燕岂名正想抽回来,手感知到力道,本能收紧。
似星河把燕岂名拉到身前,一手顺势将他虚虚圈住,看进他的眼睛。
惯常含情的桃花眼倏地睁圆,眼尾带着天生薄红,显出几分呆来。
段沉舟的话似乎在他耳边回荡:
“师尊原本只想收一个弟子,两百多年前却把阿名抱上山来,做了关门弟子。他和我一样是孤儿,但在襁褓并不记事,被师尊和我惯得很是娇气,又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在几大仙门间担着很高的辈分,最喜欢在凡人间行侠仗义。
“阿名十二岁那年,师尊封印九嶷下落不明,仙盟落井下石,我接手掌门一职自顾不暇。他下山除魔,与一百零七个凡人孩童一同被魔修拐去炼尸油。
“他年纪最大,又是唯一的修士,天赋也好,魔修起了邪念,还想夺他的舍,用阴邪手法折磨他九天九夜,神魂不稳。
“最后,他手刃了那个魔修,想办法带人逃了出来,但因为仙盟推诿误事,凡人孩童去了大半,只将剩下勉强救了回来。
“在那以后,他性格仍然活泼,却和从前不太相同,我想你也能猜到缘由。
“所以,他最恨魔修,也最怕疼。但他从魔界回来,对神魂上的伤处,却是只字未提。
似星河看着燕岂名,眼神扫到他无辜防备的眼上,划过殷红的嘴唇,下滑到胸口。
结道侣契的时候,他也很疼吧。
第40章
似星河的眼神往他胸口一落,燕岂名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