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瞟向月燕:“一会你且把衣赏脱了,让我瞧瞧你的身子是否同我长势类同。”
闻言,月狐本就发直的唇绷得更紧,他瞧着面无表情的脸,嬉笑道:“大小姐可真是童言无忌。”
原清逸含着鹿茸琼浆汤,目光晃了眼竹节手指,脑海中浮现出长宁捧住彩彩的指尖,如嫩笋,摸起来应当极软。
舌尖有些酥麻,长宁喝了口珍珠翡翠瑶池羹,继续问着:“兄长为何少食?”
“尊主近日在调养内体,遂少食。”
“调养?兄长受伤了?”
“无碍,乃寻常调理。”
然,长宁却从里头嗅出了一丝不寻常,若她借机关心原清逸,能否更快亲近?转念一想,便道:“既然兄长少食,那明日我亦如此。”
原清逸眉头一挑,自己食得少与她何干,不过她究竟食得几多?他盯着才喝了一半的鹿茸汤,许是近来过于滋补,他竟觉心口微微发汗。
见长宁边夹菜边嘀咕,又往自己嘴里送,月燕耐心道:“大小姐若少食,及至入夜会饥肠辘辘,难以入眠。”
“那兄长会否如此?”长宁凑过去,两眼发亮。
昔年她虽禁足在西谷,但用度皆为上品,从不曾缺衣少食。
长宁寻思着若原清逸好食,自己就撩袖做羹,彩彩说色香味不重要,心意需得有。若他难入眠更好,自己岂不是能于塌前陪他闲叙,亦可哼小调,她曾哄过一篮小鸡,哄人当亦差不得多少。
虽不知小脑瓜里打着何许盘算,月燕却能从语气里听出关切,她心下甚慰,笑道:“尊主身康体强,又乃绝顶高手,自不会乏饿,亦不至难寐。”
“哦,”长宁扒了两口香米,语气略显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