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逸晓得她百般打听是为了接近自己,语气难得沮丧乃因自己好梦好眠?她见不得自己好?
月狐静静地注视着原清逸,鹿茸琼浆汤仍有半盅,他进食从未如此漫不经心,上头的声音脆而动听,虽喋喋不休,却并不令人反感。
月狐想,二人终归是亲兄妹,况且那些恩怨本与长宁无关,或许血浓于水。
见长宁敛眉,月燕心头一软:“大小姐关切尊主,属下甚觉欣慰。”
“关切?”长宁微侧头,含糊不清道:“可这远远不够,我与兄长分离已久,况且也已等不及。”
等不及?
她果然要做何,原清逸面上不显,心下却滚过冷哼。
“等不及?”月燕不解道:“大小姐此为何意?”
“我已及笄了呀。”
父亲曾说及笄就要嫁给原清逸,助他之类的一大堆话。长宁虽不懂,但结合噩梦来看,此事甚为重要,也挺急。
女子及笄方可婚配,月燕疑道:“大小姐可是想嫁人?”
“嫁人?”
原霸天叮嘱长宁与原清逸成亲前不得提及这些事,她略作思索,掷地有声道:“总之我只想与兄长快些亲近。”
汤匙搭在青瓷冰纹盅边迟迟未伸入,原清逸出神地注视着满院积雪,长宁出西谷必然与幽泽有关,但言词间又有离谷之意,加之月燕的询问,如同她接近自己乃是等不及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