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鹿和月乌极少同原清逸一同用膳,过往席间多冷清之气,而今因长宁,素来的寒脸也柔和许多,倒是件喜事。
原清逸极少觉膳食美味可口,但有长宁在,他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午膳后一行人乘画坊于湖心游玩,长宁虽惦记着血鳞花之事,但今儿毕竟乃头一回与原清逸出游,她又从未见过水上盛景,倒瞧得分外专注。
当画舫路过一艘雕梁飞龙的商船时,原清逸从舱内款步而出,换了副寻常年轻男子的面容。
长宁朝商船望去,大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嘴角上翘:“兄长,可是要上去看看?”
“嗯。”
腰间的手方覆上即松开,长宁盯着“品宝堂”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还没来得及朝周围扫视,云袖就被
牵着朝里走。
原清逸对伙计的招呼充耳不闻,只自顾探寻。
长宁打眼一瞧,里头五光十色的彩宝晃得人眼花缭乱,品宝堂的宝物与她在琳琅阁所见的极具差异。
见他自顾牵着自己朝里走,她心想,莫非他是要给自己买生辰贺礼?
品宝堂内的人不算多,两人又均为乔装,看起来也不显眼。
原清逸行到耳饰架前,目光巡视了一圈,他拿起只环耳飘花飞蝶流苏,也未开口询问,径直把玉雕嵌珍珠八宝耳坠取下,将流苏飞蝶挂在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