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纵使不施粉黛亦乃美人,原清逸可不想她被饰品所累,悉心询问道:“可还沉?”
飘花飞蝶流苏耳饰虽镶嵌着云母贝类,但做功细致,分外轻巧。
长宁顿觉头皮都舒缓了两分,笑吟吟道:“嗯,多谢兄长。”
念及沈傲霜用心良苦,她今儿一直佩戴着饰品,但珠宝玉石分量十足,确不如飞蝶轻絮。
长宁朝铜镜照去,越瞧越合心意。虽然原清逸并未提此乃送给自己的生辰贺礼,不过她却当作有这般心意。
余光一晃,她瞥到了镜中盯着自己耳垂的目光,虽并非冰雪脸,可她却能查觉出温和目光下隐藏的深深笑意。
心募地漏了一拍,长宁忽地生出种钻入他怀中的冲动。
原清逸注视着她发红的耳垂,打算上船后替她捏捏。
然,他就盯着粉耳这一小会,竟满口生津,舌尖跃跃欲试,想尝尝这香软的味道。
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原清逸猛地回神,眼底划过一丝暗沉,他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他打算赶紧带长宁回画舫,离开前还是象征性地问了句:“可还有其余中意之物?”
长宁冲他一笑:“没了,走吧,”话毕径直朝外走,她轻捏紧掌心,提醒自己不能在外头对他表现得过分亲昵。
原清逸本以为她会来挽自己,瞟了眼空荡荡的胳膊,他迅速跟上,方欲开口却见她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