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看面容及周身的气息,他确乃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也觉不出丝毫内力,怪不得先前在浴城时月燕察觉不出来。
对于苏翊谦的话,月狐当然不信,他旁光扫视着冷脸,也未接话,静静地立在一边观察。
原清逸破天荒地没有撵人,他从不轻信于人,对苏翊谦倒不反感。
一旦此次成功收拢剑道门,碧云峰之事即会提上日程,苏翊谦既认定长宁乃苏青黎之女,那便是友非敌,况且他轻功盖世,保不准日后会派上用场。
原清逸端起木鱼石白的茶柄,声线稍缓:“若宁儿真乃碧云峰的血脉,来日我前往贵处洽谈时,不知小公子可会美言几句?”
此乃月狐头一回从其口中听见亲昵的呼唤,与适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他心头莫名一跳,被股奇怪的感觉萦绕。
闻言,苏翊谦眼底飞速闪了下,原清逸素来冷情,眼下面色和缓,是因长宁?
在昨日的会面中,长宁明显很在意原清逸,苏翊谦认为同他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遂笑道:“原兄,此事为时尚早,来日再谈也不迟,我想你大概已经派了人去探查宁宁的身世,想来不久就会有结果。”
原清逸当然听得出敷衍,倒也不急:“因此你是来恳求我,让你呆在宁儿身边?”
苏翊谦大笑一声:“我虽跑得快,但近身肯定不如暗卫,若你允许我与宁宁亲近,说不定我能治好你的嗜血之症。”
闻言,月狐大惊,自万花山庄的屠杀后,江湖上就流传原清逸乃嗜血的魔头,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