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传言,外人并不真正知晓他的嗜血症。
如此秘事,纵苍龙谷清楚的人也不多,苏翊谦怎会晓得。
月狐瞟了眼原清逸,冷面上瞧不出异常,他却如临大敌,直勾勾地盯了过去。
察觉到冰冷的视线,苏翊谦如同一只被毒蛇盯上的小雀鸟,又补了句:“我昔年听师傅提过七绝神功之事,而你父亲曾在忘尘观呆过,我知道也不足为奇。”
他寻来的时机太巧,原清逸先前便怀疑苏翊谦与忘尘观有关,看来当真如此。
唇角忽地一勾,他略带讥讽道:“忘尘道人可真是好师傅,竟连如此重要之事也不曾告知你,若有人传话,她们母女二人还能相见。”
原清逸虽不晓得苏青黎与忘尘道人,还有她那个所谓师傅间之事。但苏翊谦能找到长宁,很明显是受了忘尘道人的指示。
昨日前往忘尘观时,忘尘道人对自己与长宁分外熟悉,一看就对二人有过了解。世间高人众多,幽泽亦有尊者那般能推演天象之人,他虽怀疑个中因由,却并不好奇忘尘道人为何清楚那些事。
话含讥讽,苏翊谦倒也没显出丝毫不悦,见原清逸对自己与忘尘道人的关系没表现出诧异,连提及嗜血症也面色寻常,他倒由衷地生出了两分敬佩。
原清逸十七岁弑父坐上尊主之位,于江湖而言乃是不小的震动,甚至有宗门联合趁机攻至苍龙谷,试图趁其内乱杀个措手不及。
然而苍龙谷不仅天险,亦有奇门遁甲护佑,宗门攻至门口时已耗费了大半个月,也死了好几名武艺高强之人。当他们试图冲进去时,传闻中尚在昏睡的原清逸竟从天而降,白衣飘飞,流云剑在耀光下闪亮,远远看去好似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