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宁不过是装得从容,她每靠近原清逸一回,就要难受上两三日,好在这次因月信,许映秋过问时,她勉强地糊弄了过去。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原清逸,只要长宁靠近,他的心就会揪起,她柔软的唇似乎还烫在胸口,以至于上面的牙印,他都用内力凝着不让它消失。
为了不令自己多想,原清逸几乎没歇气。忙着试药,参悟第六层功法,与沈傲霜讨论玄火宗暗线之事。
兹事体大,他并未同月狐提及。
原清逸来佰草堂试药,月狐基本上都在一旁,长宁也留意到他偶尔晃向月狐的目光。纵使看起来与寻常无异,她也能察觉出一二。
毕竟,若要论谁最了解他,那个人只会是月狐。
但长宁没从月狐身上察觉出半分异常,他永远如夏阳,炽热坦荡,光明磊落。令人无法将他与玄火宗联想到一起,她压根就不认为他会祸害原清逸。
否则,原清逸曾在生死线上几度挣扎,他为何不出手杀之,反倒屡屡相救?
而有关玄火宗暗线之事,沈傲霜探查多日却无重大收获。
本来暗卫就乃精挑细选,背景皆一清二楚,再加上苍龙谷会定期逐个记录行踪。若行事外出,至少会有两人作伴,以防万一,甚至每回的搭档都是随机抽取,以防止互相串供。
严格来说,苍龙谷的管理属实精细。也正因如此,每回察觉有叛徒时,才会极难寻查。
为此沈傲霜甚至比先前憔悴了不少。
煦光穿过小轩窗落下,为冰雪面渡上一层柔光。
长宁手捧书册,目光飞速地晃了一眼:“吴伯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