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仁摇了摇头,她迅速在册上划了个叉。百来种毒药,而今才试了二十副,还有十来日就将月圆。
长宁蹙眉道:“吴伯伯,这样试下去恐怕不行,且不说时日无多,毒药恐怕也会对兄长的身体有所损害。”
一旁的苏翊谦接过话:“损害倒不至于,但照这么试下去倒真非良策。”
吴松仁点头:“嗯,我已去掉了相同药性的毒药,剩下的这百来种皆无色无味,也有明显的区分。”
月狐接过话:“难道就没其他的法子,比如让别人替尊主试药?这毒药会不会与尊主平时所服的药有关,若我也服用此药,能不能替他试?”
闻言,
原清逸心头一动。
长宁晃了他一眼,先前她分别取了自己和原清逸的血,拿雪蟒的血混合都试过,却并无反应。
原清逸的血单用银针测试无毒,雪蟒之血融入他的血里无毒,融入自己的血无毒,融入混合的血也无毒。
但将一种验血的草放入其中,却显示有毒,与雪蟒之血毒性类同。
不过长宁的血却无毒,若因血鳞花,那么自己的血也该有反应才对。
长宁猜想这或许与嗜血症有关,她沉思片刻后道:“吴伯伯,我想取兄长的血与毒药一起测验。”
“你是想用血灵草?”
吴松仁对原清逸的血研究得分外透彻,而平日里他所服的药丸,以及雪蟒吸血,皆是为清理他体内的毒素,避免累积后损伤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