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月狐的眉心皱得更紧,若论谁能陷害原清逸,属四暗卫首领最有嫌
疑,若不是自己和月燕,也就意味着二人中极有可能有一人与玄火宗有关。
月狐当真犯了难,他们三人有近十年的交情,不知出生入死过多少回,怎么可能是月鹿和月乌?
察觉他肩膀一绷,月燕轻抚安慰:“此事迟早会浮出水面,阿照,无论是谁,你都得面对。”
月狐攥紧了手心。
“你乃性情中人,倒真不晓得怎么坐上了这统领之位。”
知道她是在故意打趣,月狐闷声道:“我少年天姿,不过是统领之职罢了。”
“哦,看来你还想当左护法。”
月狐睁开眼,将她松开,目光直直地凝视:“阿鸢,我这一生都会为了苍龙谷赴汤蹈火,我希望你也是。”
希望……
月燕明白,无论他表现得对自己如何在意,也终有怀疑。而曾经的情同手足,到今日之局面,对谁来说都是件难事。
日升月落,浮云卷星,转眼便至槐月初七。
近来长宁忙着试药,整日几乎都在佰草堂,回雅阁后往往疲累不堪,倒头就睡。
当然,她几乎未同原清逸相处的另一个缘由,也因连续的几次情动令她十分不好受。
长宁总担心许映秋或吴松仁察觉自己身体有恙,因此她打算在原清逸尚未痊愈时少接触。
而此时叶荣和季羡也已处理好了南泽朝廷之事,返回了苍龙谷,眼下除了卓华仍在灵州,其余领侍皆在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