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为寻出玄火宗的暗线,倒是借着慰劳的名头与他们逐一聊了个遍。
今儿她试的这种毒药需得过两个时辰,长宁同吴松仁打了声招呼,便端着药膳去了羡园。
长宁让护卫通传,自己则坐在院中等人。她几乎未同季羡独自聊过,寻思着一会得好生观察。
一带蜿蜒的清溪从花圃间穿过,其上缀着姹紫嫣红,流至池中堆积在一起,绚烂若烟霞。
季羡看到阳光下的少女时,着实有些吃惊,不过两月未见,她已褪去了大部分稚气,散发出惊人的美与沉稳。
察觉到视线,长宁抬头望去,只见他面带惺忪,似是刚醒。
季羡的气质与月狐有些类似,皆为明朗型的美男子,不过他看起来更加风流儒雅些。
长宁笑着打了声招呼:“阿羡,你近来劳顿,我遂特意来看望。”
阿羡?
虽然陆云禾几人都这么唤自己,不过季羡却觉从她口中飘出的声音温和动听,令人心悦。
他大步迈至桌前,唇角轻提:“多谢大小姐。”
长宁将药膳端到他面前:“此乃云禾特意为你熬的,快趁热喝。”
季羡本没什么胃口,却还是一勺勺地送入口中,见她的目光贴在自己脸上,一贯风流的他竟有些不习惯。
心中兜转了一圈,季羡笑道:“大小姐可是有事欲问?”
长宁想清楚的事可太多了,但眼下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况且她此行也并非想查出什么眉目,就是想与他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