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云舟咯,”苏翊谦挤了个眯眼。
云舟不慌不忙地接过话:“你晓得还问。”
“晓得就不能问么,”苏翊谦边笑着,边顺手搭起长宁的脉。
先前暮鸢那一剑刺得很深,否则玄烨溪也不至于昏睡了整整两个月。他回想起来,也有几分心惊肉跳。
云舟晃了一眼,随口道:“你今儿就这么来?”话故意只说了一半。
苏翊谦心领神会,也说了半句:“你觉得能瞒得住?”
“我也没想瞒。”
长宁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盈盈笑道:“表哥,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哑迷?
苏翊谦在心头叹了声,还不是有关原清逸。
如今长宁体内有同心蛊,玄烨溪近在眼前,两人又忘了彼此,倒不晓得重逢是何情形。
见两人干望着,云舟轻笑道:“我们在说些陈年旧事。”
苏翊谦的目光飞速朝外头掠了一圈,再落回时,嘴角勾起一丝笑:“你倒比我还像个兄长。”
“兄长?”长宁自顾喃了声。
闻言,两人皆向她投去目光,神情微微凝着。
见状,长宁左右扫了眼,不解道:“你们为何如此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