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她面上察觉出异样,苏翊谦心头竟有股失落。月狐清楚自己的行踪,或许明日长宁就会与原清逸见面。
他拢紧心神,面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没什么,我只觉许久未曾见你,你愈发肖似祖母。”
“祖母,”长宁再度低喃了声。
云舟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目光不经意地朝外扫了眼。
夏夜的山庄很清幽,偶尔飘来几声虫鸣,萤火虫在月光下飞舞,成群结队地钻进了茂密的树丛之中
翌日,淡金色的阳光刺穿山顶的云雾,倾照一线曙光。
长宁三人大清早便从山庄赶往城中,今日玄烨溪与玄烨樱会公然露面,为浴火节做祝词,她得寻机先看看。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在山谷中,然而行到一处僻静的崖壁时,一群蒙面人如乌鸦掉落,短在了狭窄的路中。
在马车停下之际,长宁轻掀开罩帘朝前望去,只见一行人身着匪衣,打扮粗俗,但一看就乃易容,很明显是故意挡道。
云舟悠闲地坐在马车前,面上挂着一幅温和的笑:“不知几位侠士有何贵干。”
领头的一位刀疤男粗声道:“把里面的女子交出来,我可饶你不死。”
暮鸢探出头:“你们好大的口气,不过我们这只有公子,没有小姐,你们怕是找错人了。”
刀疤男虚开眼朝马车打望,冷哼一声:“别以为我瞧不出你们这易容术,虽然你二人看起来武功高强,可这山头,老子说了算!”
他也不啰嗦,待话音落尽,数道暗器便齐齐发出,伴随着金丝网一同朝马车缠来。
云舟早就有所察觉,既然有人想做戏,那他自也乐意奉陪,当即过起招来,暮鸢也跟着加入了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