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醒后大多时面无表情,如此狡黠的目光一看便有计量。月狐上下左右地看,又想起长宁适才的表现,忽地领悟过来。
不由得拍了怕膀子,自顾喃了声:“哎呀,我可糊涂啊,他二人仍旧心有灵犀,竟联合起来戏弄人!”
亭子中,待原清逸去后,长宁不动声色地松开玄烨溪的手,依旧面色无波:“太子殿下,不知何时开始解蛊?”
“兹事体大,无法急于一时。”
“是么,”长宁朝外迈开步:“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不打扰了,太子殿下若有何进展,再来知会我。”
掌心的柔软一触即逝,玄烨溪怎会不晓得适才是长宁故意激自己,可他竟真会按捺不住么
见到飘摆的纱裙,他目送长宁离开,随即抬手按住胸口,同心蛊可互相感应彼此,可他却并未觉出长宁心底的波动。
或许,她真的忘了原清逸?那么,便该让她永远地忘了他才好……
马车疾速地朝城外驶去,踏过夜间积累的小水凹,溅开一串水花,朝道旁飞去。
车内,暮鸢凝视着一脸平静的面颊,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同我提见过他之事?”
长宁摇着小扇的手轻轻停下,目光朝罩帘晃了圈,懒洋洋道:“我不是怕你担心嘛,况且我昨日也不晓得是他。”
她难得在暮鸢前说了谎。
他?
并非谷主,而是这样的称呼,暮鸢心中微微一动,又试探道:“那你见了他,有何感觉?”
“感觉?”长宁侧头,眼角微提:“我该有何感觉?”
“那我换个问法,原清逸和玄烨溪,你觉得谁更令你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