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脱口而出:“自然是太子殿下,我与他体内存有同心蛊。”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暮鸢总觉得有异常,她太冷静了,虽然自她恢复后便处事沉稳,但如此,总是有些过于。
而且依照她那般冰雪聪明的性子,昨日怎么会猜不出来人是原清逸。既然知晓,眼下又为何会对自己说谎,莫非
暮鸢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长宁,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明月澄于天,树影风缠绵。
夜里,长宁照旧到了天泉池,只是才转过假山,便见粼粼波光中躺了个人,正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泉水澄澈,一眼便能看到底。
长宁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方转身欲走,却被一股力道抓住,不过眨眼之间,她便躺在了炽热的怀抱之中。
这糟糕的姿势。
原清逸勾起她的下颌迫使其仰望自己,眸底盈着笑:“我今日帮了你,正所谓礼尚往来,你不是该答谢我么?”
话说得一副浪子模样。
在长宁说出要换个同盟时,原清逸便察觉出了她的意图,他晓得同心蛊之事,也清楚长宁意图让玄烨溪解开同心蛊。
虽不晓得自己敛了气息,她是如何察觉自己的存在,但在听出其用意后,他便故意出面挑衅,相助于她。
白日里,长宁其实并未察觉原清逸的气息,但想到他既然在跟踪自己,自然有法子听到自己与玄烨溪的对话,遂才出此下策。
而原清逸的表现同她期待中的一模一样,才得已推进了计划。